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二卷叙记,左丘明·《左传·叔孙穆子之难》|第 7 段,共 10 段
左丘明啊,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,相传是《左传》和《国语》的作者。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,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,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。在中国史学界,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。
《叔孙穆子之难》出自《左传》,记录春秋时鲁国大夫叔孙穆子家族因内讧而衰亡的史事。文章是编年体史书中的一段叙事,笔法凝练生动,透过竖牛之乱展现礼崩乐坏下贵族家庭的悲剧,读来颇有人情冷暖的感慨。
(昭公)五年春,王正月,舍中军,卑公室也。毁中军于施氏,成诸臧氏。初作中军,三分公室而各有其一。季氏尽征之,叔孙氏臣其子弟,孟氏取其半焉。及其舍之也,四分公室,季氏择二,二子各一。皆尽征之,而贡于公。以书。使杜泄告于殡,曰:“子固欲毁中军,既毁之矣,故告。
鲁国正式撤消中军,公室被进一步削弱,季氏势力大增;派人向叔孙亡灵报告。
昭公五年春,周历正月,撤消中军,这是为了削弱公室。在施氏家毁弃中军编制,在臧氏家完成撤消手续。当初设立中军时,将公室(的军赋与民力)分成三份,每家(季氏、叔孙氏、孟氏)各占其一。季氏全部直接征收,叔孙氏让子弟当奴仆(只收租),孟氏收一半(另一半归公)。等到撤消中军后,公室被分成四份:季氏选两份,其他两家各得一份。全都直接征收赋税,然后向国君进贡。这些记录在书册上。派杜泄去叔孙穆子的灵柩前报告,说:“您本来就想撤掉中军,现在已经撤了,特来告知。”
先交代时间、事件(撤中军),再用对比手法回顾‘初作’与‘及其舍之’两个时期的分配变化,最后以‘以书’、‘使告于殡’收尾,结构清晰。
变革常常在名义下掩盖实质的权力再分配;了解历史数据,才能看清谁在改革中真正受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