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二卷叙记,左丘明·《左传·叔孙穆子之难》|第 2 段,共 10 段
左丘明啊,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,相传是《左传》和《国语》的作者。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,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,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。在中国史学界,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。
《叔孙穆子之难》出自《左传》,记录春秋时鲁国大夫叔孙穆子家族因内讧而衰亡的史事。文章是编年体史书中的一段叙事,笔法凝练生动,透过竖牛之乱展现礼崩乐坏下贵族家庭的悲剧,读来颇有人情冷暖的感慨。
召女,何如?”对曰:“愿之久矣。”鲁人召之,不告而归。既立,所宿庚宗之妇人,献以雉。问其姓,对曰:“余子长矣,能奉雉而从我矣。”召而见之,则所梦也。未问其名,号之曰:“牛!”曰:“唯”。皆召其徒,使视之,遂使为竖。有宠,长使为政。公孙明知叔孙于齐,归,未逆国姜,子明取之。故怒,其子长而后使逆之。
穆子被召回后立为宗主,梦中告敕的“牛”出现并成为亲信掌权,同时因妻子被娶而引发家庭矛盾。
“召你回去,怎么样?”穆子回答说:“我盼望很久了。”鲁人召他回去,(他)没有告诉(宣伯)就回去了。被立为继承人后,当初在庚宗留宿的那个妇人,献上野鸡。穆子问她的儿子,回答说:“我的儿子已经长大了,能够捧着野鸡跟从我来了。”召来见面,正是他梦中见到的那个人。还没问名字,就喊他:“牛!”他回答说:“是的。”把手下都召来,让他们看此人,于是让他做了小臣。得宠,长大后让他管理政事。公孙明在齐国时了解叔孙(穆子),(穆子)回国后,没有去迎回国姜,子明就娶了她。所以穆子发怒,等他的儿子长大后,才派人去接回来。
先承接上段对话交代穆子回应,接着叙述被召归、立为宗主后梦见之人出现、认牛为竖并得宠掌权,然后转写公孙明娶国姜引发穆子之怒,最后写其子长大后方迎回。情节分为两条线:竖牛得宠与夫妻矛盾。
基于先入为主的印象或梦境而轻易委以重任,可能埋下隐患;家庭关系中的忽视或积怨也需及时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