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三卷叙记，司马光·《通鉴·刘裕伐南燕之役》｜第 19 段，共 21 段
司马光是北宋著名的政治家、史学家，他一生最了不起的成就就是主持编撰了《资治通鉴》。这部书以编年体的形式，梳理了从战国到五代的历史，不仅史料翔实，更充满了治国理政的智慧。他为人正直，一生坚持原则，虽然和王安石的变法立场不同，但那份为国为民的初心始终未变。
这是《资治通鉴》里一段精彩的战事记述，写于北宋年间，属于编年体史书。讲的是东晋刘裕率军讨伐南燕的故事，生动再现了这位枭雄的军事谋略与决断力，读来仿佛亲眼目睹一场历史大戏。
（二月，癸未）南燕贺赖卢、公孙五楼为地道出击晋兵，不能却。城久闭，城中男女病脚弱者太半，出降者相继。超辇而登城，尚书悦寿说超曰：“今天助寇为虐，战士调瘁，独守穷城，绝望外援，天时人事亦可知矣。苟历数有终，尧、舜避位，陛下岂可不思变通之计乎！”超叹曰：“废兴，命也。吾宁奋剑而死，不能衔璧而生！”
南燕军攻晋失败，城内病弱增多，出降者不断，尚书悦寿劝降，慕容超拒绝，宁死不屈。
二月癸未，南燕贺赖卢、公孙五楼挖地道出击晋兵，没能击退晋兵。城门久闭，城中男女因脚病虚弱的人超过一半，出城投降的人接连不断。慕容超乘辇登城，尚书悦寿劝他说：“如今上天帮助敌人为虐，战士疲惫，独守穷城，没有外援的希望，天时人事也可以知道了。如果天道有终了之时，尧、舜也会让位，陛下难道不考虑变通之计吗？”慕容超叹息说：“兴废，是命运。我宁可持剑战斗而死，也不能口衔玉璧投降求生！”
先写军事反击失败，再写城内困境与投降增多，最后写慕容超拒绝劝降，是递进结构。
坚持原则固然可敬，但也要审时度势，避免无谓牺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