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三卷叙记，司马光·《通鉴·刘裕伐南燕之役》｜第 20 段，共 21 段
司马光是北宋著名的政治家、史学家，他一生最了不起的成就就是主持编撰了《资治通鉴》。这部书以编年体的形式，梳理了从战国到五代的历史，不仅史料翔实，更充满了治国理政的智慧。他为人正直，一生坚持原则，虽然和王安石的变法立场不同，但那份为国为民的初心始终未变。
这是《资治通鉴》里一段精彩的战事记述，写于北宋年间，属于编年体史书。讲的是东晋刘裕率军讨伐南燕的故事，生动再现了这位枭雄的军事谋略与决断力，读来仿佛亲眼目睹一场历史大戏。
丁亥，刘裕悉众攻城。或曰：“今日往亡，不利行师。”裕曰：“我往彼亡，何为不利！”四面急攻之。悦寿开门纳晋师，超与左右数十骑逾城突围出走，追获之。裕数以不降之罪，超神色自若，一无所言，惟以母托刘敬宣而已。裕忿广固久不下，欲尽坑之，以妻女以赏将士。
刘裕攻破广固，慕容超被俘神色自若，刘裕因久攻不下想屠城。
丁亥日，刘裕全军攻城。有人说：“今天是‘往亡’之日，不利于出兵。”刘裕说：“我去攻打他，他必定灭亡，有什么不利！”四面发起急攻。悦寿打开城门放晋军进入，慕容超和身边几十名骑兵翻墙突围逃走，被追获。刘裕数落他不投降的罪过，慕容超神色如常，一句话也不说，只把母亲托付给刘敬宣。刘裕愤恨广固久攻不下，想全部坑杀城中百姓，把他们的妻女赏给将士。
先写攻城与占卜的对话，再写破城俘虏，最后写刘裕的愤怒和屠城意图，有转折。
战败者的从容令人敬佩，但胜利后的愤怒往往带来更大的悲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