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二卷奏议,高堂隆·《谏明帝疏》|第 1 段,共 9 段
高堂隆是三国时期曹魏的官员,以精通礼制和直言敢谏闻名。他曾任散骑常侍、光禄勋等职,多次上书劝谏魏明帝节俭爱民,其奏疏文辞恳切,展现了儒臣的风骨。在礼乐制度方面,他参与修订朝仪,对魏晋时期的典章制度有一定影响。
这篇呀,是高堂隆在魏明帝大兴土木、耗费民力时写的谏疏。写于青龙年间,是典型的奏议文体。他苦口婆心劝皇帝别只顾修宫殿,要想想百姓疾苦,言辞恳切,充满了忧国忧民的情怀。
盖“天地之大德曰生,圣人之大宝曰位;何以守位?曰仁;何以聚人?曰财”。然则士民者,乃国家之镇也;谷帛者,乃士民之命也。谷帛非造化不育,非人力不成。是以帝耕以劝农,后桑以成服,所以昭事上帝,告虔报施也。昔在伊唐,世值阳九厄运之会,洪水滔天,使鲧治之,绩用不成,乃举文命,随山刊木,前后历年二十二载。
高堂隆引用经典和史例,强调民生根本在于农桑,劝谏君主重视百姓生计。
大概《易经》说:“天地最大的恩德是生育万物,圣人最宝贵的是权位;靠什么来守住权位?靠仁爱;靠什么来聚集人民?靠财富。”这样看来,士人和百姓是国家的镇守之物;谷物和布帛是士民的生命。谷物布帛不靠自然界不能生长,不靠人力不能成就。因此帝王亲自耕种以鼓励农耕,皇后亲自养蚕以制作衣服,这是用来昭示侍奉上帝,表达诚敬和报答恩惠。过去在唐尧时代,正赶上阳九厄运的时期,洪水滔天,让鲧治理,没有成功,于是推荐文命(大禹),沿着山砍削木材,前后经历了二十二年。
先引用经典观点,然后展开论述谷帛的重要性,再以帝王亲耕亲蚕的礼制佐证,最后举尧时洪水和大禹治水的史例说明古人面对大灾时的努力。
无论时代如何变化,衣食住行始终是百姓安身立命的基础,任何宏大的目标都不能脱离这个根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