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二卷奏议,高堂隆·《谏明帝疏》|第 7 段,共 9 段
高堂隆是三国时期曹魏的官员,以精通礼制和直言敢谏闻名。他曾任散骑常侍、光禄勋等职,多次上书劝谏魏明帝节俭爱民,其奏疏文辞恳切,展现了儒臣的风骨。在礼乐制度方面,他参与修订朝仪,对魏晋时期的典章制度有一定影响。
这篇呀,是高堂隆在魏明帝大兴土木、耗费民力时写的谏疏。写于青龙年间,是典型的奏议文体。他苦口婆心劝皇帝别只顾修宫殿,要想想百姓疾苦,言辞恳切,充满了忧国忧民的情怀。
昔汉文帝称为贤主,躬行约俭,惠下养民,而贾谊方之,以为天下倒悬,可为痛哭者一,可为流涕者二,可为长叹息者三。况今天下彫弊,民无儋石之储,国无终年之畜,外有强敌,六军暴边,内兴土功,州郡骚动,若有寇警,则臣惧版筑之士不能投命虏庭矣。
高堂隆借贾谊对汉文帝的批评,指出当下国家内外交困,比汉文帝时期更危急。
从前汉文帝被称为贤明君主,亲自实行节俭,施惠百姓、养民安民,但贾谊评价他,认为天下形势如倒悬,可供痛哭的事有一件,可供流涕的事有两件,可供长叹息的事有三件。何况如今天下凋敝,百姓连一儋一石的积蓄都没有,国家没有一年的储备,外有强敌,六军在边境曝露困顿,内兴土木工程,州郡骚动不安,如果遇到敌人警报,我担心那些筑城的人无法为国家效命于敌营了。
先以汉文帝为例,引贾谊的危言铺垫,然后转折对比当下更严重的危机,最后具体说明内外困境,形成递进。
日常的节俭与惠民固然重要,但面对内外严峻挑战时,更需警醒地防范根本性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