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三卷奏议,陆贽·《奉天请罢琼林大盈二库状》|第 10 段,共 12 段
陆贽是唐代中期的著名政治家、文学家,生活在唐德宗时期。他以其卓越的政治才能和直言敢谏的品格闻名,尤其在“泾原兵变”后辅佐德宗稳定朝局,提出许多切中时弊的改革主张。他的奏议文章逻辑严密、文笔流畅,被后人编为《陆宣公奏议》,成为古代公文写作的典范。陆贽被誉为“唐代第一贤相”,其政治智慧和忠诚耿介的品质,对后世文人从政者影响深远。
这篇是唐代陆贽在783年泾原兵变后写的奏状。当时唐德宗逃到奉天,仍设内库私藏财宝,陆贽便上书劝谏。文章恳切平和,引经据典,劝皇帝与士兵同甘共苦,罢去私库以收民心。
以陛下天姿英圣,傥加之见善必迁,是将化蓄怨为衔恩,反过差为至当,促殄遗孽,永垂鸿名,易如转规,指顾可致。然事有未可知者,但在陛下行与否耳。能则安,否则危;能则成德,否则失道。此乃必定之理也,愿陛下慎之惜之。
鼓励陛下凭借英圣之资、见善必迁,则能化怨为恩、转危为安,关键在于是否行动。
以陛下天资英明圣哲,倘再加上见善必改,这将化积怨为感恩,逆转过失为至当,迅速消灭残敌,永垂大名,容易如同转动圆规,一挥手一回头即可达到。然而事情有不可预知的,只在陛下实行与否而已。能行则安定,否则危险;能行则成就德行,否则丧失道义。这是必定之理,愿陛下慎重珍惜。
先肯定君主天资并假设其见善必迁后的美好前景,然后转折强调关键在于执行与否,最后用“能则安、否则危”的强烈对比警戒。劝诫结构,先扬后抑再陈利弊。
一旦发现错误,果断改正就是转危为安的最好策略;行动的勇气比天赋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