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七卷传志,司马迁·《史记·萧相国世家》|第 7 段,共 17 段
司马迁是西汉的一位史学家,命运坎坷却意志坚韧。他倾尽心血写成的《史记》,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,记录了从黄帝到汉武帝三千年的历史。这本书不仅是史学的典范,文笔也极富感染力,被誉为“史家之绝唱,无韵之离骚”,深刻影响了后世的文化与精神。
《史记》是西汉司马迁所著,这篇《萧相国世家》是其中一篇“世家”,专门记录萧何的生平。文章写于汉武帝时期,司马迁意在通过萧何辅佐刘邦、治国安邦的事迹,展现一代贤相的谋略与忠诚,也寄托着对兴衰治乱的感慨。
列侯毕已受封,及奏位次,皆曰:“平阳侯曹参身被七十创,攻城略地,功最多,宜第一。”上已桡功臣,多封萧何,至位次未有以复难之,然心欲何第一。关内侯鄂君进曰:“群臣议皆误。夫曹参虽有野战略地之功,此特一时之事。夫上与楚相距五岁,常失军亡众,逃身遁者数矣。
群臣认为曹参功劳最大应排第一,但高祖想抬举萧何,鄂君提出反对意见。
列侯都受封完毕,等到上奏排定位次时,都说平阳侯曹参身上有七十处创伤,攻城夺地功劳最多,应该排第一。高祖已经委屈了功臣(多封了萧何),在定次上不好再难为他们,但心里想让萧何第一。关内侯鄂君进言说:“群臣的议论都错了。曹参虽然有野战夺地的功劳,但这只是一时的事情。当初高祖和楚军相持五年,经常损失军队逃散,自己多次被迫逃亡。”
先叙述群臣与高祖在排位上的分歧;再通过鄂君发言,用“虽……然”的转折,指出曹参之功是一时之劳,为下文铺垫。
当多数人看重显赫的“战功”时,鄂君能冷静区分长期贡献与短期表现,这种思维在今天依然重要——别被表象冲昏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