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七卷传志,司马迁·《史记·萧相国世家》|第 10 段,共 17 段
司马迁是西汉的一位史学家,命运坎坷却意志坚韧。他倾尽心血写成的《史记》,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,记录了从黄帝到汉武帝三千年的历史。这本书不仅是史学的典范,文笔也极富感染力,被誉为“史家之绝唱,无韵之离骚”,深刻影响了后世的文化与精神。
《史记》是西汉司马迁所著,这篇《萧相国世家》是其中一篇“世家”,专门记录萧何的生平。文章写于汉武帝时期,司马迁意在通过萧何辅佐刘邦、治国安邦的事迹,展现一代贤相的谋略与忠诚,也寄托着对兴衰治乱的感慨。
汉十一年,陈豨反,高祖自将,至邯郸。未罢,淮阴侯谋反关中,吕后用萧何计,诛淮阴侯,语在淮阴事中。上已闻淮阴侯诛,使使拜丞相何为相国,益封五千户,令卒五百人一都尉为相国卫。诸君皆贺,召平独吊。召平者,故秦东陵侯。秦破,为布衣,贫,种瓜於长安城东,瓜美,故世俗谓之“东陵瓜”,从召平以为名也。
陈豨反叛时,高祖在外,吕后用萧何计谋杀掉韩信,随后高祖派使者拜萧何为相国并加封,众人祝贺,唯独召平表示哀吊。
汉十一年,陈豨反叛,高祖亲自率军到邯郸。战事还没结束,淮阴侯韩信在关中图谋造反,吕后采用萧何的计策杀掉了韩信,详情记在《淮阴侯列传》中。高祖听说韩信已被诛杀,派使者拜丞相萧何为相国,加封五千户,并派五百名士兵和一名都尉做相国的卫队。众人都来祝贺,只有召平前来哀吊。召平原是秦朝的东陵侯,秦灭亡后成为平民,贫穷,在长安城东种瓜,瓜味甜美,社会上因此称它为“东陵瓜”,这个称呼是从召平而来的。
先交代陈豨与韩信谋反的背景;接着写高祖的反应(加封萧何);再通过“贺”与“吊”的对比引出召平的形象,并插叙召平身份。
在众人趋之若鹜时,保持独立判断很难得。召平的身份转变(从侯到种瓜人)也提醒我们:富贵时别忘本,失意时也能活出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