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七卷传志,司马迁·《史记·萧相国世家》|第 12 段,共 17 段
司马迁是西汉的一位史学家,命运坎坷却意志坚韧。他倾尽心血写成的《史记》,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,记录了从黄帝到汉武帝三千年的历史。这本书不仅是史学的典范,文笔也极富感染力,被誉为“史家之绝唱,无韵之离骚”,深刻影响了后世的文化与精神。
《史记》是西汉司马迁所著,这篇《萧相国世家》是其中一篇“世家”,专门记录萧何的生平。文章写于汉武帝时期,司马迁意在通过萧何辅佐刘邦、治国安邦的事迹,展现一代贤相的谋略与忠诚,也寄托着对兴衰治乱的感慨。
汉十二年秋,黥布反,上自将击之,数使使问相国何为。相国为上在军,乃拊循勉力百姓,悉以所有佐军,如陈豨时。客有说相国曰:“君灭族不久矣。夫君位为相国,功第一,可复加哉?然君初入关中,得百姓心,十馀年矣,皆附君,常复孳孳得民和。上所为数问君者,畏君倾动关中。今君胡不多买田地,贱贳贷以自汙?上心乃安。”於是相国从其计,上乃大说。
萧何听从门客建议,故意自污以消除刘邦猜忌。
汉十二年秋天,黥布反叛,刘邦亲自率军征讨,多次派使者问萧何在做什么。萧何因为皇帝在军中,就安抚勉励百姓,把全部家产捐作军费,像陈豨叛乱时一样。有个门客劝萧何说:“您离灭族不远了。您位居相国,功劳第一,还能再加吗?但您初入关中时,就得民心,十多年来百姓都依附您,您还孜孜不倦地争取民心。皇上屡次问您,是怕您动摇关中。现在您何不多买田地,用低价赊借来败坏自己的名声?这样皇上才会安心。”于是萧何听从他的计策,刘邦非常高兴。
先叙述背景(黥布反,刘邦亲征),再通过门客之口分析萧何的处境和刘邦的疑虑,最后献计并得到采纳。整体为递进关系。
在权力高位上,有时适当暴露弱点反而能消除猜忌,但需把握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