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卷论著,韩愈·《原道》|第 8 段,共 13 段
韩愈是唐代著名的文学家、思想家,被誉为“唐宋八大家”之首。他倡导古文运动,主张“文以载道”,强调文章应言之有物,对后世散文发展影响深远。他的诗文雄健豪放,充满正气,如《师说》《进学解》等名篇至今仍被传诵。在文化史上,韩愈不仅是文学巨匠,更是儒家道统的坚定捍卫者。
这篇文章是韩愈在唐朝中期所写,当时佛道盛行,儒家思想受到冲击。他采用论说文体,系统阐述儒家道统,批判佛老思想,意图恢复儒学的正统地位。文章气势磅礴,说理严密,展现了韩愈捍卫儒家传统的坚定立场。
帝之与王,其号名殊,其所以为圣一也。夏葛而冬裘,渴饮而饥食,其事殊,其所以为智一也。今其言曰:“曷不为太古之无事?”是亦责冬之裘者曰:“曷不为葛之之易也?”责饥之食者曰:“曷不为饮之之易也?
韩愈通过比喻说明,不同时代的帝王名号虽异,但都是圣人;不同季节穿衣、饥渴时饮食,方式不同但都是智慧的选择,以此反驳当时崇尚“无为而治”的复古言论。
帝和王,他们的名号不同,但他们之所以成为圣人的道理是一样的。夏天穿葛衣,冬天穿皮裘,渴了喝水,饿了吃饭,这些事的具体做法不同,但它们之所以是智慧的选择,道理也是一样的。现在有人说:“为什么不回到太古时代那种无为而治的状态呢?”这就像责备冬天穿皮裘的人说:“为什么不穿葛衣那样简便呢?”责备饿了要吃饭的人说:“为什么不只喝水那样简单呢?”
这段文字采用了“类比论证”的结构。先提出核心观点(帝王名异实同,行事异智同),然后用“夏葛冬裘”“渴饮饥食”两个生活常识作比喻,最后将批评的言论(“曷不为太古之无事”)直接代入这个比喻框架中进行归谬反驳,使其显得荒谬而不切实际。整体是“立论—设喻—驳论”的递进。
解决问题要因时制宜,不能刻舟求剑。面对今天的工作和生活挑战,与其空想回到过去所谓的“简单状态”,不如想想当下最适合的“冬裘”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