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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选自《高允》· 征士颂|第 3 段,共 13 段

高允 · 征士颂(3)

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七卷词赋,高允·《征士颂》|第 3 段,共 13 段

高允

高允是北魏时期的名臣与学者,历经五朝,以直言敢谏和清廉著称。他参与修撰国史,坚持秉笔直书,被后世誉为“一代直臣之范”。他的风骨,在动荡的南北朝时代尤为可贵。

征士颂

《征士颂》是北魏高允晚年所作,追忆太武帝拓跋焘征召卢玄等三十五名贤士的往事。文章采用颂体,既赞美同僚的高洁德操,也寄托自己对故友与时代的深沉怀念。

原文

日月推移,吉凶代谢,同征之人,凋歼殆尽。在者数子,然复分张。往昔之忻,变为悲戚。张仲业东临营州,迟其还反,一叙于怀。齐衿于垂殁之年,写情于桑榆之末,其人不幸,复至殒殁。在朝者皆后进之士,居里者非畴昔之人,进涉无寄心之所,出入无解颜之地,顾省形骸,所以永叹而不已。夫颂者美盛德之形容,亦可以长言寄意。不为文二十年矣,然事切于心,岂可默乎。遂为之颂词曰:

一句话

感叹同征之人凋零殆尽,悲伤之下决定作颂以寄哀思,并说明作颂的理由。

慢慢读

日月流转,吉凶交替,一同征召的人,凋零将尽。还在的几个人,又各自分散。往日的欢乐,变成了悲戚。张仲业东去营州,等待他返回,一叙情怀。在垂死之年整饬衣衿,在晚年抒发情感,可那个人不幸,又去世了。在朝的都是后进的士人,在乡里的不是往昔的人,外出没有寄托心思的地方,出入没有开颜欢笑的地方,回顾自身,所以长叹不已。颂是用来赞美盛大德行的形容,也可以长歌寄托情意。不写文章二十年了,但事情切中心怀,怎能沉默呢?于是为颂词说:

关键词
  • 凋歼凋零死亡,尽数凋落。
  • 分张分离、分散。
  • 张仲业人名,同被征召者之一。
  • 桑榆日落处,比喻晚年。
  • 解颜开颜欢笑。
析结构

先写时光流逝、同征零落分散的现状,再具体回忆张仲业等故人离世,然后对比当前人事已非的孤寂,最后点明作颂以寄托情感,整体由悲叹到决意,情感深沉。

启示

面对故人凋零,及时记录与表达思念,既是对往事的纪念,也是对自己内心的交代。珍惜眼前人,莫待追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