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七卷词赋,高允·《征士颂》|第 13 段,共 13 段
高允是北魏时期的名臣与学者,历经五朝,以直言敢谏和清廉著称。他参与修撰国史,坚持秉笔直书,被后世誉为“一代直臣之范”。他的风骨,在动荡的南北朝时代尤为可贵。
《征士颂》是北魏高允晚年所作,追忆太武帝拓跋焘征召卢玄等三十五名贤士的往事。文章采用颂体,既赞美同僚的高洁德操,也寄托自己对故友与时代的深沉怀念。
群贤遭世,显名有代。志竭其忠,才尽其概。体袭朱裳,腰纽双佩。荣曜当时,风高千载。君臣相遇,理实难偕。昔因朝命,与之克谐。披衿散想,解带舒怀。此昕如昨,存亡奄乖。静言思之,中心九摧。挥毫颂德,潸尔增哀。
追忆群贤往昔的荣耀与君臣相得的珍贵,感叹生死无常,悲痛难抑。
这群贤才逢遇时运,在当代显扬名声。他们竭尽忠诚,发挥全部才略。身着红色官服,腰间佩带双印。荣耀照耀当时,风范流传千载。君臣相遇,按理实在难以长久和谐。往昔因朝廷任命,大家能够融洽共事。敞开衣襟交流想法,解下衣带舒展心怀。那些情景就像昨天一样,可存亡忽然分离。静下来思考这些,内心极度悲痛。挥笔歌颂德行,泪水落下更添哀伤。
开篇四句总写群贤显名尽忠,中间八句回忆昔日君臣相得之景,末四句由今昔对比转入感叹与哀悼。整体呈现“扬—忆—叹”的递进结构,先扬后抑,以乐景写哀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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