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七卷词赋,高允·《征士颂》|第 11 段,共 13 段
高允是北魏时期的名臣与学者,历经五朝,以直言敢谏和清廉著称。他参与修撰国史,坚持秉笔直书,被后世誉为“一代直臣之范”。他的风骨,在动荡的南北朝时代尤为可贵。
《征士颂》是北魏高允晚年所作,追忆太武帝拓跋焘征召卢玄等三十五名贤士的往事。文章采用颂体,既赞美同僚的高洁德操,也寄托自己对故友与时代的深沉怀念。
潘符标尚,杜熙好和。清不洁流,浑不同波。绝希龙津,止分上科。幽而逾显,损而逾多。
张纲柔谦,叔术正直。道雅洽闻,弼为兼识。拔萃衡门,俱渐鸿翼。发愤忘食,岂要斗食?率礼从仁,罔愆于式。失不系心,得不形色。
郎苗始举,用均已试。智足周身,言足为治。性协于时,情敏于事。与今而同,与古曷异?
这段文字依次赞颂了几位贤士的高洁品格与处世之道,强调坚守本心、不计得失、言行一致,并指出古今贤者本质相通。
潘符标榜高尚,杜熙喜好和谐。清洁而不混入浊流,浑浊而不随波逐流。断绝了登上龙门的希望,只止于上等品阶。身处幽暗反而更加显明,有所减损反而获得更多。张纲柔和谦逊,叔术正直。道雅博学多闻,弼为见识广博。从简陋的门第脱颖而出,都渐渐如鸿雁展翅高飞。发愤忘食,哪里是为了微薄的俸禄?遵循礼法、践行仁德,行为没有违背法度。失去的不挂念于心,得到的不露于神色。郎苗开始被举荐,任用后已经得到验证。智慧足以保全自身,言语足以治理政事。性情与时势相协调,处理事务敏捷。与现今的人相同,与古代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呢?
总分为三个层次:先并列描述潘符、杜熙、张纲、叔术等贤士的品格与处世方式(清浊对比、得失之辨);再集中写张纲与叔术的学问、出身与操守(层层递进,强调其勤奋守礼、宠辱不惊);最后以郎苗为例,从德行、才能、时宜三方面总结,并以反问收束,点明古今贤者本质相同。
保持内心纯净而不刻意标新立异,得失不形于色,这种从容与坚守在今天浮躁的环境中依然值得练习——比如专注做事而不计较短期回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