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三卷词赋,枚乘·《七发》|第 10 段,共 19 段
枚乘是西汉初年的辞赋大家,他的《七发》开创了汉代大赋的体式,结构宏大,辞藻华丽,被誉为“辞赋之祖”。他一生以文才游走于诸侯之间,作品对后世如司马相如影响深远,在中国文学史上占据重要一章。
这篇《七发》是西汉枚乘写的,大约在汉文帝时期。它是一篇赋,虚构了吴客为楚太子治病,用七件事层层启发他。文章想劝人别太贪图享乐,结构也很有特色,后来成了“七体”的开山之作。
于是乃发《激楚》之结风,扬郑、卫之皓乐,使先施、徵舒、阳文、段干、吴娃、闾娵、傅予之徒,杂裾垂髾,目窕心与;揄流波,杂杜若,蒙清尘,被兰泽,燃服而御。此亦天下之靡丽皓侈广博之乐也。太子能强起游乎?”太子曰:“仆病,未能也。”
客描述歌舞美女的极致享乐,太子仍以病推辞。
于是演奏《激楚》飘逸的曲风,扬起郑国、卫国清亮的音乐,让先施、徵舒、阳文、段干、吴娃、闾娵、傅予这些美女,穿着杂色衣裙垂下发髻,目光挑逗心神相许;她们如拨动流水,混杂杜若香草,蒙上清尘,涂上兰膏,穿着盛装来侍奉。这就是天下最华丽奢侈、博大盛大的欢乐了。太子能勉强起来游乐吗?太子说:我病着,不能啊。
先具体描述音乐、美女的歌舞场景,再用'此亦天下……'总结其极致华丽,最后以问句收尾引出太子拒绝。整体是并列列举后总括。
外在享乐再诱人,若内心无共鸣,也无法唤醒行动。疗愈需从内在阳气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