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三卷词赋,枚乘·《七发》|第 14 段,共 19 段
枚乘是西汉初年的辞赋大家,他的《七发》开创了汉代大赋的体式,结构宏大,辞藻华丽,被誉为“辞赋之祖”。他一生以文才游走于诸侯之间,作品对后世如司马相如影响深远,在中国文学史上占据重要一章。
这篇《七发》是西汉枚乘写的,大约在汉文帝时期。它是一篇赋,虚构了吴客为楚太子治病,用七件事层层启发他。文章想劝人别太贪图享乐,结构也很有特色,后来成了“七体”的开山之作。
客曰:“将以八月之望,与诸侯远方交游兄弟,并往观涛乎广陵之曲江。至则未见涛之形也,徒观水力之所到,则恤然足以骇矣。观所驾轶者,所擢拔者,所扬汩者,所温汾者,所涤汔者,虽有心略辞给,固未能缕形其所由然也。恍兮忽兮,聊兮栗兮,混汩汩兮,忽兮慌兮,俶兮傥兮,浩沪瀁兮,慌旷旷兮。
客邀请太子八月十五到广陵曲江观涛,未见涛形已见水势之骇人。
客说:“将在八月十五,与诸侯远方交游兄弟,一同到广陵的曲江观涛。到了那里,还未看到涛的形态,只见水力所到之处,就足以惊惧。观看那超越的、拔起的、激扬的、回旋的、冲刷的,即使有心智言辞,也难以详细描述其由来。恍恍惚惚,战战栗栗,混浊沸腾,浩荡无边,空旷无际。”
先设观涛时间地点,然后通过未见其形先感其势,用一组排比描绘水力的五种动态,最后以一组叠词形容其恍惚难名。递进式从视觉到心理感受。
真正的壮景不必亲见全貌,其气势已足以震撼人心,提醒我们多感受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