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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选自《左丘明》· 左传·秦晋韩之战|第 7 段,共 13 段

左丘明 · 左传·秦晋韩之战(7)

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二卷叙记,左丘明·《左传·秦晋韩之战》|第 7 段,共 13 段

左丘明

左丘明啊,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,相传是《左传》和《国语》的作者。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,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,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。在中国史学界,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。

左传·秦晋韩之战

这篇《秦晋韩之战》出自《左传》,约写于春秋末期。它以编年体史书的笔法,生动记述了秦晋韩原之战的经过,揭示了背信弃义者的可悲下场。读来如同听一位老友讲述旧时争战,既有历史教训,又见人物风骨。

原文

大夫请以入。公曰:“获晋侯,以厚归也。既而丧归,焉用之?大夫其何有焉?且晋人戚忧以重我,天地以要我。不图晋忧,重其怒也;我食吾言,背天地也。重怒难任,背天不祥,必归晋君。”公子絷曰:“不如杀之,无聚慝焉。”子桑曰:“归之而质其大子,必得大成。晋未可灭而杀其君,只以成恶。且史佚有言曰:‘无始祸,无怙乱,无重怒。’重怒难任,陵人不祥。”乃许晋平。

一句话

秦国大夫争论处置晋侯,秦穆公最终决定放归并讲和。

慢慢读

大夫们请求把晋侯带入都城。秦穆公说:“俘获晋侯本是丰厚收获,但若因此导致丧事,又有什么用?这对大夫们有什么好处?况且晋国人忧伤来给我施压,用天地来约束我。不体量晋国的忧痛,只会加重他们的愤怒;我若违背诺言,就是背叛天地。加重愤怒难以承受,背叛天地不吉祥,一定要归还晋君。”公子絷说:“不如杀了他,消除祸患。”子桑说:“放他回国并扣留太子,一定能得到很大好处。晋国还不能被消灭,杀了他们的国君只会助长仇恨。而且史佚说过:‘不要挑起祸端,不要乘乱取利,不要加重愤怒。’加重愤怒难以承受,欺侮别人不吉祥。”于是秦穆公同意与晋国讲和。

关键词
  • 厚归丰厚的收获(指俘获国君)。
  • 丧归带来丧事(指穆姬自杀)。
  • 重怒加重对方的愤怒。
  • 食言违背诺言。
  • 怙乱乘着混乱谋取利益。
析结构

先写秦穆公的自我分析,再写公子絷与子桑的两种意见,最后以采纳子桑建议、许和作结,形成辨析与决断的结构。

启示

胜利之后更需要冷静权衡,报复固然解恨,但长远看,宽容与利益交换更明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