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二卷叙记,左丘明·《左传·秦晋韩之战》|第 9 段,共 13 段
左丘明啊,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,相传是《左传》和《国语》的作者。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,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,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。在中国史学界,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。
这篇《秦晋韩之战》出自《左传》,约写于春秋末期。它以编年体史书的笔法,生动记述了秦晋韩原之战的经过,揭示了背信弃义者的可悲下场。读来如同听一位老友讲述旧时争战,既有历史教训,又见人物风骨。
初,晋献公筮嫁伯姬于秦,遇《归妹》之《睽》。史苏占之曰:“不吉。其繇曰:‘士刲羊,亦无{亡皿}也。女承筐,亦无贶也。西邻责言,不可偿也。《归妹》之《睽》,犹无相也。’《震》之《离》,亦《离》之《震》,为雷为火。为嬴败姬,车说其輹,火焚其旗,不利行师,败于宗丘。
晋献公占卜嫁女儿伯姬给秦国的结果不吉利,预言了未来秦晋冲突的凶兆。
当初,晋献公为嫁伯姬给秦国而占筮,得到《归妹》卦变成《睽》卦。史苏占断说:‘不吉利。卦辞说:男子杀羊,却没有血;女子捧着筐,却没有赠送的东西。西边邻国的责备,无法偿还。《归妹》变成《睽》,就像没有人帮助。《震》变成《离》,也就是《离》变成《震》,是雷与火。这是嬴姓(秦)打败姬姓(晋)的兆头,战车脱去车轴下的伏兔,大火焚烧军旗,不利于出兵作战,将在宗丘战败。’
先以‘初’字引出叙事,交代占卜事件与人物;然后直接引用史苏的占断结果‘不吉’,并展开卦辞的解释;最后通过象数关系(震离为雷火)预测具体战败结果(嬴败姬、车焚旗败于宗丘)。整体为因果递进结构:由占卜引出不吉,再逐层解释其象征意义,最终落到历史预言。
古人重视占卜预兆,提醒我们在重要决策前,应充分审慎地评估各种潜在风险,哪怕看似无关的细节也可能预示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