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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选自《左丘明》· 左传·秦晋韩之战|第 10 段,共 13 段

左丘明 · 左传·秦晋韩之战(10)

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二卷叙记,左丘明·《左传·秦晋韩之战》|第 10 段,共 13 段

左丘明

左丘明啊,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,相传是《左传》和《国语》的作者。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,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,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。在中国史学界,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。

左传·秦晋韩之战

这篇《秦晋韩之战》出自《左传》,约写于春秋末期。它以编年体史书的笔法,生动记述了秦晋韩原之战的经过,揭示了背信弃义者的可悲下场。读来如同听一位老友讲述旧时争战,既有历史教训,又见人物风骨。

原文

《归妹》《睽》孤,寇张之弧,侄其从姑,六年其逋,逃归其国,而弃其家,明年其死于高梁之虚。”及惠公在秦,曰:“先君若从史苏之占,吾不及此夫。”韩简侍,曰:“龟,象也;筮,数也。物生而后有象,象而后有滋,滋而后有数。先君之败德,及可数乎?史苏是占,勿从何益?《诗》曰:‘下民之孽,匪降自天,僔沓背憎,职竞由人。’”

一句话

韩简指出,灾祸不来自天象占卜,而源于人的德行与行为,警示不要将责任推给命运。

慢慢读

(史苏的占卜说:)《归妹》《睽》二卦预示孤立,敌人张弓,侄子跟随姑姑,六年逃亡,逃回本国却抛弃家室,次年将死在高梁的废墟。到惠公被囚在秦国时,说:“如果先君听从了史苏的占卜,我就不会落到这步田地。”韩简陪侍在旁,说:“龟甲显示的是形象,蓍草显示的是数数。万物先有形象,然后有繁衍,繁衍之后才有数数。先君败德的行为,难道还能数得清吗?史苏的占卜,即使听从了又有什么益处?《诗经》说:‘百姓的灾祸,并非从天而降;当面聚谈背后憎恶,都是由于人自己造成的。’”

关键词
  • 归妹》《睽《周易》卦名,《归妹》卦象征婚姻不当,《睽》卦象征乖离、孤独,这里合用表示不吉之兆。
  • 弓,这里指敌人张弓搭箭,有攻击之意。
  • 逃亡、流亡。
  • 高梁之虚高梁,地名,在今山西临汾附近;虚,同“墟”,废墟。
  • 僔沓背憎僔,聚集;沓,重复议论;背,背后;憎,憎恨。意指当面议论纷纷,背后互相憎恨。
析结构

先引用史苏的占卜预言(一段卦辞式叙述),然后写惠公事后感叹,再写韩简的回应(先解释龟筮之理,再批评惠公归咎占卜,最后引用《诗经》佐证),形成“预言—感叹—反驳—引证”的递进结构。

启示

遇到不顺时,与其埋怨命运或外部因素,不如先反省自己哪些行为失当,因为人的选择才是祸福的根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