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二卷叙记,左丘明·《左传·宋之盟》|第 12 段,共 13 段
左丘明啊,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,相传是《左传》和《国语》的作者。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,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,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。在中国史学界,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。
《宋之盟》出自《左传》,记载了春秋时期鲁襄公二十七年(前546年)宋国主持的弭兵大会。这是一篇编年体史文,生动记录了晋楚两大国达成和平盟约的经过,展现了当时的外交智慧与各国博弈。读来像听老友讲述一段历史往事。
宋左师请赏,曰:“请免死之邑。”公与之邑六十。以示子罕,子罕曰:“凡诸侯小国,晋、楚所以兵威之。畏而后上下慈和,慈和而后能安靖其国家,以事大国,所以存也。无威则骄,骄则乱生,乱生必灭,所以亡也。天生五材,民并用之,废一不可,谁能去兵?兵之设久矣,所以威不轨而昭文德也。
宋左师向宋公请求赏邑,子罕对此发表议论,强调“兵”的必要性,认为威仪可使国家安定。
宋国的左师(向戌)请求赏赐,说:“请赐给我免死的城邑。”宋平公给了他六十个城邑。他把简书拿给子罕看,子罕说:“凡是诸侯中的小国,晋、楚是用来用武力威慑他们的。有了畏惧而后上下慈爱和睦,慈爱和睦而后能安定他们的国家,以事奉大国,这就是能生存的原因。没有威仪就会骄纵,骄纵就会发生祸乱,祸乱发生必然灭亡,这就是灭亡的原因。天生五种材料,百姓全都使用它们,废弃一种都不可以,谁能够去掉兵器?兵器的设置已经很久了,是用来威慑不法行为而显示文德的。”
先叙事(左师请赏,公给邑),再借子罕之口发表议论,从正反两方面论证“兵”的重要性,最后总结兵的作用。
合理的威慑与纪律是社会稳定的基础,完全放弃武力或权威反而会导致混乱;治理中宽严并济才是长久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