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五卷典志,曾巩·《序越州鉴湖图》|第 9 段,共 18 段
曾巩是北宋时期的文学家,也是“唐宋八大家”之一。他文风平实严谨,擅长写议论文和记叙文,虽然名气不如苏轼、王安石那么大,但文章逻辑清晰,说理透彻,在古文运动中起到了重要的承前启后作用。他为人正直,做地方官时也很有政绩,是一位文品与人品俱佳的学者型文人。
曾巩这篇《序越州鉴湖图》写于北宋熙宁年间,当时他正任越州通判。这是一篇为图册所作的序文,他借介绍鉴湖的历史与现状,感慨水利兴废,表达对民生疾苦的关切,文笔平实而意蕴深厚。
若日役五千人,益堤使高八尺,当一岁毕。其竹木之费,凡九十二万有三千,计越之户二十万有六千,赋之而复其租,其势易足,如此,则利可坐收,而人不烦弊。陈宗言、赵诚复以水势高下难之,又以谓宜修吴奎之议,以岁月复湖。当是时,都水善其言,又以谓宜增赏罚之令。其为说如此,可谓博矣。
张伯玉提出加堤方案,陈宗言、赵诚质疑并建议采纳吴奎之议,都水监补充赏罚,总结众议广博
如果每天役使五千人,加高堤防到八尺,一年可以完成。竹木的费用共九十二万三千,计算越州有二十万六千户,征收赋税并免除他们的地租,这样经费容易充足,如此则利益可以坐收,而人民不烦劳疲弊。陈宗言、赵诚又以水势高下为由提出责难,又认为应该采用吴奎的提议,用时间逐渐恢复湖泊。当时,都水监赞同他们的意见,又认为应该增订赏罚法令。他们的说法如此,可谓广博了。
先写张伯玉提出加堤方案及其经费计算,然后写陈宗言、赵诚的质疑以及他们重提吴奎之议,再写都水监在赞同的同时建议增订赏罚,最后以‘可谓博矣’进行总结。
集思广益固然好,但最终决策者需要权衡各方意见的优劣,从不同声音中提炼出切实可行的路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