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五卷典志,曾巩·《序越州鉴湖图》|第 10 段,共 18 段
曾巩是北宋时期的文学家,也是“唐宋八大家”之一。他文风平实严谨,擅长写议论文和记叙文,虽然名气不如苏轼、王安石那么大,但文章逻辑清晰,说理透彻,在古文运动中起到了重要的承前启后作用。他为人正直,做地方官时也很有政绩,是一位文品与人品俱佳的学者型文人。
曾巩这篇《序越州鉴湖图》写于北宋熙宁年间,当时他正任越州通判。这是一篇为图册所作的序文,他借介绍鉴湖的历史与现状,感慨水利兴废,表达对民生疾苦的关切,文笔平实而意蕴深厚。
朝廷未尝不听用而著于法,故罚有自钱三百至于千,又至于五万,刑有自杖百至于徒二年,其文可谓密矣。然而田者不止而日愈多,湖不加浚而日愈废,其故何哉?法令不行,而苟且之俗胜也。
法令虽然严密,但因为执行不力、因循苟且之风盛行,导致湖田侵占日益严重,鉴湖日渐废弛。
朝廷并非不听取意见,而且将禁令写入法律,所以罚金从三百钱到一千钱,再到五万钱,刑罚从杖责一百到徒刑两年,条文可以说很严密了。然而侵占湖田的人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多,湖不加疏浚反而日渐荒废,原因何在?是因为法令得不到执行,而苟且因循的风气占了上风。
先陈述法令的严密性,再用'然而'转折指出实际效果相反,最后自问自答,揭示根本原因是法令不行与苟且之风。
制度再完善,若不能严格执行,也只是空文;改变风气比制定规则更难,也更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