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向 · 论起昌陵疏（12）

刘向是西汉时期的著名学者、经学家和目录学家。他奉命整理皇家藏书，编成《别录》，是中国目录学的奠基人。他还辑录《战国策》《说苑》《新序》等书，对保存和传播先秦文献贡献极大。可以说，没有刘向，我们今天看到的很多经典都会不一样。

你大概知道，刘向生活在西汉后期。这篇《论起昌陵疏》写于汉成帝时期，当时成帝大兴土木修建昌陵，劳民伤财。刘向便上了这道奏疏，力陈节俭安民之理，反对厚葬之风。这是一篇议论性的奏疏，言辞恳切，引古论今，核心是劝谏君主以民生为重。

刘向劝谏皇帝要效法古代圣王的节俭薄葬，并以秦朝厚葬生害为戒，建议听从公卿大臣的议见，停止修建陵墓以息民力。

• 去坟薄葬：去掉高大的坟冢，实行简朴的埋葬方式。指汉文帝霸陵的节俭做法。
• 以俭安神：用节俭的方式安顿逝者的神灵，古时认为节俭葬事可使死者安宁。
• 增山厚臧：增高山陵作为陵墓，并储藏大量财物。臧同‘藏’，指随葬品。
• 初陵之樵：最初修建陵墓时征发的民夫和工程。樵通‘爝’，这里指土木工程；一说‘樵’指砍伐树木，存疑。
• 延陵：指春秋时吴国公子季札，封于延陵，号延陵季子，以贤明知礼著称，其葬子极简。

这段文字先以‘唯陛下上览……下观’引出正反两方面的历史借鉴：正面列举黄帝至仲尼的制度，反面列举秦穆公等人（虽为贤者，但存疑此处实为正面？原文‘贤知穆公、延陵、樗里、张释之之意’似指他们明事理，与下文帝对比，其实是并列正反）。然后以孝文皇帝节俭薄葬为例作为正面法则，以秦昭王、秦始皇厚葬奢侈为反面警戒。最后提出具体建议：应采纳公卿大臣的意见，停止劳民伤财的初陵工程。整体呈‘引用历史—对比正反—提出建议’的递进结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