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五卷书牍,苏洵·《上韩枢密书》|第 8 段,共 12 段
苏洵是北宋时期的文学家,与儿子苏轼、苏辙并称“三苏”。他年轻时读书不太用功,直到二十七岁才发愤学习,最终成为唐宋八大家之一。他的文章以议论见长,笔力雄健,尤其擅长政论和史论,对后世散文影响深远。
这封信写于北宋嘉祐年间,苏洵带着两个儿子进京后,写给时任枢密使韩琦的。这是一篇上书体的书信,既表达对韩琦赏识的感激,又借机纵论边防与用兵之道,展现了这位老成谋国者的见识与抱负。
闻之土人,方春时,尤不忍闻。盖时五六月矣。会京师忧大水,锄畚筑,列于两河之ヂ,县官日费千万,传呼劳问之声不绝者数十里,犹且々狼顾,莫肯效用。且夫内之如京师之所闻,外之如西川之所亲见,天下之势今何如也。御将者,天子之事也。御兵者,将之职也。
苏洵又描述京师担忧大水时,百姓虽受劳问却仍狼顾不肯效力,进而提出御将和御兵应分别由天子和将领负责。
听当地人说,春天时尤其不忍听。当时是五六月份,正逢京城担忧大水,百姓拿着锄头、簸箕、筑杵等工具,排列在两河旁边,官府每天花费千万,传呼慰问的声音不断,几十里外都能听到,但人们仍然像狼一样四顾,不肯效力。而且,朝廷所听到的像京师一样,外面所看到的像西川一样,天下的形势现在怎么样呢?驾驭将领是天子的事情,驾驭士兵是将领的职责。
先描述京师治水时士兵不肯效力的现象,再对比京师和西川的情况,引出对天下形势的质疑,最后点明御将御兵职责不同。
责任需明确分工,领导层不应越俎代庖,而应让合适的人做合适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