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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选自《左丘明》· 左传·吴楚柏举之战|第 13 段,共 16 段

左丘明 · 左传·吴楚柏举之战(13)

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二卷叙记,左丘明·《左传·吴楚柏举之战》|第 13 段,共 16 段

左丘明

左丘明啊,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,相传是《左传》和《国语》的作者。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,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,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。在中国史学界,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。

左传·吴楚柏举之战

《吴楚柏举之战》出自《左传》,写于春秋末年,是编年体史书中的一篇精彩战记。文章生动记述了公元前506年吴国大败楚国的战役,着重展现军事谋略与胜败之理,读来如见金戈铁马。

原文

九月,夫王归,自立也。以与王战而败,奔楚,为堂溪氏。吴师败楚师于雍澨,秦师又败吴师。吴师居麇,子期将焚之,子西曰:“父兄亲暴骨焉,不能收,又焚之,不可。”子期曰:“国亡矣!死者若有知也,可以歆旧祀,岂惮焚之?”焚之,而又战,吴师败。又战于公婿之溪,吴师大败,吴子乃归。囚闉舆罢,闉舆罢请先,遂逃归。叶公诸梁之弟后臧从其母于吴,不待而归。叶公终不正视。

一句话

吴楚交战,秦军助楚击败吴军;子期焚尸激战,吴军大败;闉舆罢被囚后逃脱;叶公之弟后臧弃母而归,遭叶公鄙视。

慢慢读

九月,夫㕁王回国,自立为王。因与吴王交战失败,逃到楚国,成为堂溪氏。吴军在雍澨击败楚军,秦军又击败吴军。吴军驻扎在麇地,子期打算放火烧他们,子西说:‘父兄的骨骸暴露在那里,不能收殓,又要烧掉,不行。’子期说:‘国家已经灭亡了!死者如果有知觉,还可以享受旧时的祭祀,难道还怕被烧吗?’于是放火,又交战,吴军败退。又在公婿之溪交战,吴军大败,吴王于是回国。囚禁了闉舆罢,闉舆罢请求先走,于是逃归。叶公诸梁的弟弟后臧跟随母亲在吴国,不等母亲就回来了。叶公从此不正眼看他。

关键词
  • 夫㕁王人名,指吴国的一位王子,可能是夫概王,此处原文为“夫㕁王”,写法存疑,通常认为是夫概(阖闾之弟)。
  • 地名,位于楚国境内。
  • 享用(祭祀的祭品),指鬼神接受祭享。
  • 旧祀原来的祭祀,指按照传统进行的祭祀活动。
  • 后臧人名,叶公诸梁的弟弟,他追随母亲留在吴国,后独自返回,被叶公视为不孝不义。
析结构

按时间顺序记叙多场战斗:先写夫㕁王自立与逃亡;再写吴胜楚、秦胜吴的交替;中间插入子期与子西关于焚尸的争论(转折);接着两次作战导致吴军大败;最后附记两个小事件(闉舆罢逃脱、后臧弃母归还遭到鄙视),形成分述与总收的结构。

启示

在极端困境下,不同价值观(如对死者尊重的坚持与以战为重的决断)会引发冲突;而对亲人(如母亲)的责任,是衡量一个人品格的试金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