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二卷叙记,左丘明·《左传·吴楚柏举之战》|第 16 段,共 16 段
左丘明啊,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,相传是《左传》和《国语》的作者。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,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,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。在中国史学界,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。
《吴楚柏举之战》出自《左传》,写于春秋末年,是编年体史书中的一篇精彩战记。文章生动记述了公元前506年吴国大败楚国的战役,着重展现军事谋略与胜败之理,读来如见金戈铁马。
王之在随也,子西为王舆服以保路,国于脾泄。闻王所在,而后从王。王使由于城麇,复命,子西问高厚焉,弗知。子西曰:“不能,如辞。城不知高厚,小大何知?”对曰:“固辞不能,子使余也。人各有能有不能。王遇盗于云中,余受其戈,其所犹在。”袒而示之背,曰:“此余所能也。脾泄之事,余亦弗能也。”
子西假扮楚王安定人心,王孙由于承认自己不善筑城而善战斗。
楚王在随国的时候,子西制作了楚王的车服来保护道路,在脾泄立国。听说楚王所在后,就去跟随楚王。楚王派王孙由于修筑麇城,回来复命,子西问他城墙的高低厚薄,他并不知道。子西说:‘如果做不到,就应该推辞。筑城不知道高低厚薄,大小又怎能知道?’王孙由于回答说:‘我本来推辞说不能,是您让我做的。人各有能和不能。楚王在云中遇到盗贼时,我抵挡了戈击,伤痕还在。’他袒露后背给大家看,说:‘这是我能做的。脾泄的事,我不会做。’
这段文字通过子西与王孙由于的对话展开:子西问责王孙由于不知城高厚,王孙由于以‘人各有能有不能’回应,并展示战伤证明自己的专长,形成对比——筑城非其所能,护主才是其所长。
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,面对不足应诚实承认,而非硬撑;同时也要敢于发挥自己的长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