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子 · 山木篇（14）

庄子是战国时期的道家思想家，文风汪洋恣肆，想象力奇绝。他讲“逍遥游”，说人生要像大鹏鸟一样自由；又讲“齐物论”，认为万物本无差别。他的寓言故事如“庄周梦蝶”“庖丁解牛”，既充满哲理又生动有趣，深深影响了后世的文学与哲学。

《山木篇》出自战国时期庄子及其后学之手，大约成书于公元前三世纪。这是一篇典型的道家寓言散文，通过“山木以不材得终其天年”等生动故事，探讨乱世中如何保全生命、超越功利的人生智慧。全文以对话和比喻展开，语言飘逸深邃，在看似随意的叙事中暗含对逍遥境界的追求。

孔子解释什么是“没有开始也就没有结束”，以及“人与天合一”的含义。

• 禅：通‘嬗’，指更替、传递。这里形容万物的变化与传承。
• 正而待之：端正自己(的心态或行为)，然后等待、顺应。指不强求理解或控制，而是安然处之。
• 天：指自然、宇宙的规律与力量，也包含必然性、本然状态。
• 晏然：安然、平静的样子。
• 体逝：体察、顺应事物的变迁流逝。‘逝’指时间流逝、事物变化。

这段文字采用问答体展开。先提出第一个问题“何谓无始而非卒？”，孔子回答时，先描述万物变化莫测的现象，然后用两个反问强调其不可知，最后给出“正而待之”的应对态度，形成“现象—不可知—态度”的递进。接着提出第二个问题“何谓人与天一邪？”，孔子回答时，先以对偶句“有人，天也；有天，亦天也”点明人与天的同源性，再指出“人之不能有天”是本性限制，最后以圣人“晏然体逝”的榜样作结，形成“本质关系—本性限制—理想境界”的递进。两个问答之间是并列关系，共同探讨如何面对变化与天人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