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七卷词赋,郭璞·《山海经图赞》|第 6 段,共 18 段
郭璞是东晋一位博学多才的奇人,既是文学家,也是训诂学家和风水学鼻祖。他为《尔雅》《山海经》等古籍作注,让后人能读懂这些上古经典;又写了《葬经》,被尊为风水术的开山祖师。他的游仙诗意境超逸,就像在跟朋友聊神仙故事,挺有意思的。
郭璞生活在东晋乱世,他注解《山海经》的同时,给书中配图写下了这套四言韵文式的“图赞”。每则赞语短小凝练,像为奇珍异兽题写的小诗,既解说名物又融入玄思,读来仿佛能触摸到那部古老神话里跃动的灵气。
狍鸮贪婪,其目在腋。食人未尽,还自龈割。图形妙鼎,是谓不若。(狍鸮)
龙冯云游,腾蛇假雾。未若无马,自然凌翥。有理悬运,天机潜御。(天马)
蚌则含珠,兽胡不可?狪狪如豚,被褐怀祸。患难无繇,招之自我。(狪々)
犰狳之兽,见人佯眠。与灾协气,出则无年。此岂能为?归之于天。(犰狳)
本段通过描述狍鸮、天马、狪狪、犰狳四种异兽,揭示物性自然、祸福自招的道理。
狍鸮贪婪,眼睛长在腋下,吃人未竟自相啃食,其形铸于鼎,是为不祥;龙与腾蛇需凭云雾,不若天马自然凌空,自有天机运化;狪狪似猪,外表粗陋而内怀祸患,患难无由,自招其咎;犰狳见人伴眠,与灾气相合,出则年岁无收,此非其能为,归于天命。
并列结构,四首赞词各自独立,先描述异兽外形或习性,再引出哲理或因果警示。
贪婪会招来自我毁灭,而祸福往往由自身行为引发,不可归咎于外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