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七卷词赋,郭璞·《山海经图赞》|第 9 段,共 18 段
郭璞是东晋一位博学多才的奇人,既是文学家,也是训诂学家和风水学鼻祖。他为《尔雅》《山海经》等古籍作注,让后人能读懂这些上古经典;又写了《葬经》,被尊为风水术的开山祖师。他的游仙诗意境超逸,就像在跟朋友聊神仙故事,挺有意思的。
郭璞生活在东晋乱世,他注解《山海经》的同时,给书中配图写下了这套四言韵文式的“图赞”。每则赞语短小凝练,像为奇珍异兽题写的小诗,既解说名物又融入玄思,读来仿佛能触摸到那部古老神话里跃动的灵气。
蝮维毒魁,鸩鸟是啖。拂翼鸣林,草瘁木惨。羽行隐戮,厥罚难犯。(鸩鸟)
岷山之精,上络东井。始出一勺,终致淼冥。作纪南夏,天清地静。(岷山)
青耕御疫,跂踵降灾。物之相反,各以气来。见则民咨,实为病媒。(跂踵)
清冷之水,在乎山顶。耕父是游,流光洒景。黔首祀禜,以弭灾眚。(神耕父)
本段以鸩鸟、岷山、跂踵、神耕父四大物象,揭示自然之力可祸可福,人类当敬畏并适时禳解。
鸩鸟食毒蛇,振翅林间草木凋零,羽有隐戮,刑罚难避;岷山精灵上接东井,源出一勺终成浩淼,为南夏纪纲,天清地静;跂踵降灾,青耕御疫,物相反各以气来,此见则民病;清冷水顶耕父游,流光洒景,百姓祭之以免灾眚。
并列结构,先描述灾异之象,再点明吉凶之由,最后归于人事应对。
古人以异象为警示,今人虽不必迷信,但对自然力量应保持敬畏,适时防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