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七卷词赋,郭璞·《山海经图赞》|第 13 段,共 18 段
郭璞是东晋一位博学多才的奇人,既是文学家,也是训诂学家和风水学鼻祖。他为《尔雅》《山海经》等古籍作注,让后人能读懂这些上古经典;又写了《葬经》,被尊为风水术的开山祖师。他的游仙诗意境超逸,就像在跟朋友聊神仙故事,挺有意思的。
郭璞生活在东晋乱世,他注解《山海经》的同时,给书中配图写下了这套四言韵文式的“图赞”。每则赞语短小凝练,像为奇珍异兽题写的小诗,既解说名物又融入玄思,读来仿佛能触摸到那部古老神话里跃动的灵气。
品物流行,以散混沌。增不为多,减不为损。厥变难原,请寻其本。(三身国、一臂国)
彼姝者子,谁氏二女?曷为水间,操鱼持俎?厥俪安在?离群逸处。(女祭、女戚)
十日并<米>,女丑以毙。暴于山阿,挥袖自翳。彼美谁子?逢天之厉。(女丑尸)
轩辕之人,承天之祜。冬不袭衣,夏不扇暑。犹气之和,家为彭祖。(轩辕国)
描述三身国、一臂国的变化原理,女祭女戚的孤独,女丑尸的悲剧,以及轩辕国的祥和生活。
万物流动变化,以驱散混沌。增加不以为多,减少不以为损。其变化难以推究,请寻找根本。那美丽的女子,是谁家的两个女儿?为何在水边,手持鱼和砧板?她们的配偶在哪里?离群独处。十个太阳并晒,女丑因此死亡。暴露在山坡,挥袖自遮。那美丽的女子是谁?遭遇上天的灾祸。轩辕国的人,承受上天福佑。冬天不穿衣服,夏天不用扇子。如同气息温和,家家都是彭祖。
四段并列:先论与常理相悖的变化根本,次述孤独神女,再陈灾祸悲剧,终表祥瑞长寿之国。
事物变化有其根本,看似不合常理实则有道;孤独与灾难是命运的一部分,而顺天和气的状态最值得向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