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七卷词赋,郭璞·《山海经图赞》|第 12 段,共 18 段
郭璞是东晋一位博学多才的奇人,既是文学家,也是训诂学家和风水学鼻祖。他为《尔雅》《山海经》等古籍作注,让后人能读懂这些上古经典;又写了《葬经》,被尊为风水术的开山祖师。他的游仙诗意境超逸,就像在跟朋友聊神仙故事,挺有意思的。
郭璞生活在东晋乱世,他注解《山海经》的同时,给书中配图写下了这套四言韵文式的“图赞”。每则赞语短小凝练,像为奇珍异兽题写的小诗,既解说名物又融入玄思,读来仿佛能触摸到那部古老神话里跃动的灵气。
圣德广被,物无不怀。爰乃殂落,封墓表哀。异类犹然,矧乃华黎。(狄山,帝尧葬于阳,帝喾葬于阴。)
聚肉有眼,而无肠胃。与彼马勃,颇相仿佛。奇在不尽,食之薄味。(视肉)
筮御飞龙,果舞九代。云融是挥,玉璜是佩。对扬帝德,禀天灵诲。(夏后启)
赞颂帝尧帝喾的圣德,描述视肉的奇异以及夏后启的神迹。
圣德广泛覆盖,万物无不怀念。于是去世后,封墓表达哀悼。异类尚且如此,何况华夏黎民。聚肉有眼睛,却没有肠胃。与那马勃菌,颇相类似。奇特在于吃不完,味道淡薄。占卜驾驭飞龙,果然舞蹈九代舞。云融神挥动,玉璜佩戴。称扬帝德,禀受上天灵谕。
三段并列:先言圣王德化感人,次言异兽视肉之奇,后言夏后启通神之事。
圣德感人至深,连异类都哀悼;世间奇特之物各有其妙,不必以常规衡量,敬畏自然与先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