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一卷奏议,邹阳·《狱中上梁王书》|第 5 段,共 12 段
邹阳是西汉初年的一位文人,在梁孝王门下做谋士。他最有名的作品是《狱中上梁王书》,一篇在牢里写的自白书,辞藻华丽、真情流露,既像辩词又像散文。这篇文字不仅救了他自己的命,也成了后世学习古文辞的经典范本。
这篇文章写于西汉景帝时期,邹阳因遭谗言被梁孝王下狱,危难中写下这封书信。它是一篇骈散结合的上书,以大量历史典故自辩,痛陈忠而见疑的悲愤,希望梁王明察。言辞恳切,气势充沛,是汉代狱中上书的名篇。
此二人者,皆信必然之画,捐朋党之私,挟孤独之交,故不能自免于嫉妒之人也。是以申徒狄蹈雍之河,徐衍负石人海,不容于世,义不苟取比周于朝,以移主上之心。故百里奚乞食于道路,缪公委之以政;甯戚饭牛车下,桓公任之以国。此二人者,岂素宦于朝,借誉于左右,然后二主用之哉?
邹阳指出忠贞者不结党故易遭妒,但同时以百里奚、甯戚为例说明君主不应只看资历和名声。
这两个人(司马喜、范睢)都相信必然的策略,舍弃结党营私的私心,保持孤独的交往,所以不能避免被嫉妒的人伤害。因此申徒狄跳雍水流入黄河,徐衍背负石头跳入大海,他们不被世俗所容,但义不苟且,不在朝廷中拉帮结派来动摇君主的心意。所以百里奚在道路上乞讨食物,秦穆公却把政事交给他;甯戚在车下喂牛,齐桓公却把国家托付给他。这两个人,难道是一向在朝廷做官、借助身边人的赞誉,然后才被两位君主任用的吗?
先承接上文,说明司马喜、范睢因孤独无党而遭妒,再以申徒狄、徐衍为例说明忠贞者宁死不结党,随后笔锋一转,用百里奚、甯戚的典故证明贤才可能出身卑微,君主应破格任用。
不必迷信“圈子”和“资历”,有真才实学的人可能默默无闻。领导者要有发现独立之才的眼光,不拘一格用人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