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七卷词赋,袁宏·《三国名臣序赞》|第 7 段,共 23 段
袁宏是东晋时期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以编纂《后汉纪》闻名。这部书是继《史记》《汉书》之后较早的断代史,文笔简洁,史实严谨,为后世研究东汉历史提供了珍贵资料。他写文章也清新洒脱,在魏晋文坛占有一席之地。
袁宏生活在东晋,这篇《三国名臣序赞》写作于当时重视名士风度的背景下。文章采用“序赞”体,结合序文与赞辞,赞颂了诸葛亮、周瑜等三国名臣的品德与功业,既表达景仰,也寄托了对现实的感慨。
崔生高朗,折而不挠。所以策名魏武,执笏霸朝者,盖以汉主当阳,魏后北面者哉?若乃一旦进玺,君臣易位,则崔子所不与,魏武所不容。夫江湖所以济舟,亦所以覆舟;仁义所以全身,亦所以亡身。然而先贤玉摧于前,来哲攘袂于后,岂非天怀发中,而名教束物者乎?
崔琰高洁不屈,仕魏是因为汉主尚在;一旦要改朝换代,他必不参与也必不容。仁义既保身也害身,先贤的遭遇引发后来者深思。
崔琰高洁开朗,受挫折而不屈服。他所以投名于魏武帝,在霸朝为官,大概因为汉主还在位当阳,魏后北面称臣吗?如果一旦进献玉玺,君臣地位交换,那么是崔子所不赞同,魏武帝所不容的。江湖所以渡船,也能覆船;仁义所以保全自身,也能灭亡自身。然而先贤如玉被摧毁在前,后来的哲人捋袖而起在后,难道不是天怀发自内心,而名教约束事物吗?
先述崔琰品格与仕魏原因,指出其底线;再以江湖、仁义比喻利害双刃;最后感慨先贤命运与后来者的奋起,归结于天怀与名教。呈叙议结合结构。
关键时刻的立场决定命运,既要利用环境又要守住原则,同时要意识到仁义本身也有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