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七卷词赋,袁宏·《三国名臣序赞》|第 16 段,共 23 段
袁宏是东晋时期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以编纂《后汉纪》闻名。这部书是继《史记》《汉书》之后较早的断代史,文笔简洁,史实严谨,为后世研究东汉历史提供了珍贵资料。他写文章也清新洒脱,在魏晋文坛占有一席之地。
袁宏生活在东晋,这篇《三国名臣序赞》写作于当时重视名士风度的背景下。文章采用“序赞”体,结合序文与赞辞,赞颂了诸葛亮、周瑜等三国名臣的品德与功业,既表达景仰,也寄托了对现实的感慨。
邈哉崔生,体正心直,天骨疏朗,墙宇高嶷。忠存轨迹,义形风色。思树芳兰,剪除荆棘。人恶其上,时不容哲。琅琅先生,雅杖名节。虽遇尘雾,犹振霜雪。运极道消,碎此明月。
景山恢诞,韵与道合,形气不存,方寸海纳。和而不同,通而不杂。遇醉忘辞,在醒贻答。
赞颂崔琰正直高洁却不被时世所容,以及徐邈旷达包容和而不同的风范。
遥远啊崔生,体正心直,天生骨骼疏朗,墙宇高峻。忠诚存在于轨迹,道义显现于风色。想树立芳兰,剪除荆棘。人们厌恶其上,时世不容哲人。琅琅的先生,雅持名节。虽然遇到尘雾(昏乱),仍然振奋如霜雪。时运终极道义消沉,碎此明月(指崔琰被害)。景山(徐邈)恢弘旷达,韵律与道相合,形气不存,心胸像海容纳百川。和而不同,通达而不混杂。遇醉忘言,在醒时答对。
全段分为两部分并列展开:先赞崔琰,从其心性正直、忠于道义写起,再到其剪除奸佞、不容于时的遭遇,最后以“碎此明月”作结;后赞徐邈,从其恢弘旷达、包容万物写起,再到其和而不同、应对自如。两部分形成对比:一刚直碎裂,一柔通生存。
面对不同的环境和命运,有人选择刚直不屈,有人选择通达宽容。无论哪种,只要守住心中的道义与名节,都值得尊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