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七卷词赋,袁宏·《三国名臣序赞》|第 17 段,共 23 段
袁宏是东晋时期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以编纂《后汉纪》闻名。这部书是继《史记》《汉书》之后较早的断代史,文笔简洁,史实严谨,为后世研究东汉历史提供了珍贵资料。他写文章也清新洒脱,在魏晋文坛占有一席之地。
袁宏生活在东晋,这篇《三国名臣序赞》写作于当时重视名士风度的背景下。文章采用“序赞”体,结合序文与赞辞,赞颂了诸葛亮、周瑜等三国名臣的品德与功业,既表达景仰,也寄托了对现实的感慨。
长文通雅,义格终始,思戴元首,拟伊同耻。民未知德,惧若在己。嘉谋肆庭,谠言盈耳。玉生虽丽,光不逾把;德积虽微,道映天下。
渊哉泰初,宇量高雅,器范自然,标准无假。全身由直,迹洿必伪,处死非难,理存则易。万物波荡,孰任其累?六合徒广,容身靡寄。君亲自然,匪由名教,敬授既同,情礼兼到。烈烈王生,知死不挠,求仁不远,期在忠孝。
赞美陈群忠诚通雅、夏侯玄器量高洁、王经忠孝不屈,三位各有典范。
长文通达文雅,道义贯穿始终,想拥戴君主,以伊尹为榜样(视为同耻)。百姓不知德行,他忧虑如同自己在己。嘉谋在朝廷陈述,正直之言盈耳。玉石虽然美丽,光不超过一手;德行积累虽微,道义映照天下。深沉啊泰初,器量高雅,自然成为典范,标准无需假借。保全自身由正直,行为污浊必定虚伪,处死不困难,有理则容易。万物波涛震荡,谁能承担其累?天下徒然广大,容身无处寄托。君亲自然,不由名教,敬爱授予已经相同,情感礼义兼到。烈烈的王生,知道死亡不屈服,求仁不远,期望在忠孝。
全段分为三部分并列:首先赞陈群,从其通雅、忠诚、忧民写起,以玉与德对比,强调德行虽微而能映照天下;其次赞夏侯玄,从其器宇高雅、标准自然写起,论述生死与道义的关系,再写其身处乱世的困境;最后赞王生,以“烈烈”起笔,点出其知死不挠、求仁得仁的忠孝之行。三位人物各有侧重,共同体现了不同的名节与担当。
无论是辅佐明君、坚守气节,还是牺牲生命以成全忠孝,只要心中有理有道,就能在乱世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