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六卷词赋,班固·《叙传》|第 11 段,共 103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班固的《叙传》写于东汉,是他为《汉书》所作的自序。这篇文章属于传记体,既讲述班固的家世和生平,也交代了撰写《汉书》的缘由与结构,像是老朋友在分享自己写史的心路历程。
炫炫上天,县象著明,日月周辉,星辰垂精。百官立法,宫室混成,降应王政,景以烛形。三季之后,厥事放纷,举其占应,览故考新。述《天文志》第六。
《河图》命庖,《洛书》赐禹,八卦成列,九畴逌叙。世代实宝,光演文、武,《春秋》之占,咎征是举。告往知来,王事之表。述《五行志》第七。
本段叙述《天文志》与《五行志》的编纂缘由,借天象与灾异阐明人事与天道之关联。
明亮的上天,悬象昭著,日月循环照耀,星辰放射光辉。百官效法天象立法,宫室浑然天成,天象下降应和君王政治,以光景烛照万物形迹。夏、商、周三代末季,政事纷乱,于是列举其占验与应验,观察旧事以考新变。述《天文志》第六。《河图》启示伏羲,《洛书》赐给大禹,八卦由此排列,九种治国大法由此有序。世代视之为珍宝,光辉延及文王、武王;《春秋》的占卜,举出灾异征兆。告知过去以预知未来,是王事的表徵。述《五行志》第七。
先写天象与王政对应的原理,引出《天文志》;再写河图洛书与《春秋》灾异传统,引出《五行志》,两部分并列展开。
观察自然与人事的呼应,能帮助我们在决策时保持敬畏与审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