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六卷词赋,班固·《叙传》|第 43 段,共 103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班固的《叙传》写于东汉,是他为《汉书》所作的自序。这篇文章属于传记体,既讲述班固的家世和生平,也交代了撰写《汉书》的缘由与结构,像是老朋友在分享自己写史的心路历程。
四民食力,罔有兼业,大不淫侈,细不匮乏,盖均无贫,遵王之法。靡法靡度,民肆其诈,逼上并下,荒殖其货。侯服玉食,败俗伤化。述《货殖传》第六十一。
开国承家,有法有制,家不臧甲,国不专杀。矧乃齐民,作威作惠,如台不匡,礼法是谓!述《游侠传》第六十二。
论述货殖与游侠应遵守法度,否则会败坏风俗、扰乱礼法。
士农工商各靠劳力生活,没有兼营其他行业,地位高的人不奢侈,地位低的人不匮乏,因为平均就没有贫困,这是遵循了王者的法度。没有法度,民众就会放肆欺诈,对上逼迫、对下兼并,疯狂积累财物。穿侯爵的服饰吃珍馐美味,败坏风俗伤害教化。这是《货殖传》第六十一。建立国家延续家族,要有法度有制度,大夫之家不藏兵器,诸侯之国不擅自杀人。何况是平民,作威作福,如果不加以匡正,礼法还有什么用!这是《游侠传》第六十二。
先正面阐述理想经济秩序(有法故均贫),再反面描述失序后果;接着转向社会秩序,强调礼法对各级人士的约束力,层层推进。
经济运行离不开规则,个人行为也需要边界。无论是理财还是交往,守规矩才能避免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