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六卷词赋,班固·《汉书·叙传》|第 32 段,共 49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《汉书》的《叙传》写于东汉初年,是班固在书末写的一篇自序,相当于用散文讲述自己家世、生平与写书初衷。它不仅交代了《汉书》的成书过程,也概述了各篇要旨,读来亲切,像一位史家临终前的真心话。
王孙裸葬,建乃斩将。云廷讦禹,福逾刺凤,是谓狂狷,敞近其衷。述《杨胡朱梅云传》第三十七。
博陆堂堂,受遗武皇,拥毓孝昭,末命导扬。曹家不造,立帝废王,权定社稷,配忠阿衡。怀禄耽宠,渐化不详,阴妻之逆,至子而亡。秺侯狄孥,虔恭忠信,奕世载德,<贝也>于子孙。述《霍光金日磾传》第三十八。
本段先评杨王孙、胡建、朱云、梅福、云敞等人的狂狷或忠直,再述霍光的功勋与家族悲剧、金日磾的忠诚美德。
杨王孙以裸葬出名,胡建曾斩杀监军。朱云在朝廷上弹劾张禹,梅福上书讽刺王凤,这些人都可称为狂狷之士,云敞则近于中庸。写下《杨胡朱梅云传》第三十七。霍光堂堂正正,受武帝遗诏辅佐昭帝,扶持幼主,临终传扬遗命。霍家遭遇不幸,立帝又废王,权倾朝野安定社稷,足以匹配伊尹。但他贪恋禄位恩宠,渐渐被不良习气浸染,妻子毒害许皇后,至家族灭绝。金日磾谨慎恭敬,忠诚信实,世代承继仁德,恩泽惠及子孙。写下《霍光金日磾传》第三十八。
霍光功高却因家事不修而灭族,提醒我们即使事业有成也要约束家人、谦逊自律;金日磾的忠诚谨慎则是持久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