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六卷词赋,班固·《叙传》|第 19 段,共 103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班固的《叙传》写于东汉,是他为《汉书》所作的自序。这篇文章属于传记体,既讲述班固的家世和生平,也交代了撰写《汉书》的缘由与结构,像是老朋友在分享自己写史的心路历程。
舞阳鼓刀,滕公厩驺,颍阴商贩,曲周庸夫,攀龙附凤,并乘天衢。述《樊郦滕灌傅靳周传》第十一。
北平志古,司秦柱下,定汉章程,律度之绪。建平质直,犯上干色;广阿之廑,食厥旧德。故安执节,责通请错,蹇蹇帝臣,匪躬之故。述《张周赵任申屠传》第十二。
本段概述了《樊郦滕灌傅靳周传》和《张周赵任申屠传》的传主经历,樊哙、郦商等出身卑微却攀龙附凤,张苍、周昌等人以正直或才干标榜史册。
樊哙(舞阳侯)本是屠狗之辈,夏侯婴(滕公)原是掌管马厩的仆役,灌婴(颍阴侯)本是商贩,郦商(曲周侯)原是平民,他们攀附龙鳞、依附凤翼,都登上了高位。以上是《樊郦滕灌傅靳周传》第十一。
张苍(北平侯)喜好古学,曾在秦朝担任柱下史,后来制定汉朝章程,开启律令法度。周昌(建平侯)刚正直率,敢于触犯皇帝、违逆脸色。赵尧(广阿侯)勤劳王事,承继其父旧德。任敖(故安侯)坚守节操,曾责让申屠嘉、批评晁错,忠诚正直的大臣,为了君王而不顾自身。以上是《张周赵任申屠传》第十二。
本段分为两部分:前一部分列举樊哙、郦商等人出身低微却因时势而显贵,后一部分列举张苍、周昌等人或以学问、或以正直、或以忠诚闻名,两部分并列呈现不同的人生路径。
出身并不决定一切,时势与人品同样重要;而专业与忠直,亦可在历史中留下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