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六卷词赋,班固·《叙传》|第 17 段,共 103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班固的《叙传》写于东汉,是他为《汉书》所作的自序。这篇文章属于传记体,既讲述班固的家世和生平,也交代了撰写《汉书》的缘由与结构,像是老朋友在分享自己写史的心路历程。
季氏之诎,辱身毁节,信于上将,议臣震栗。栾公哭梁,田叔殉赵,见危授命,谊动明主,布历燕、齐,叔亦相鲁,民思其政,或金或社。述《季布栾布田叔传》第七。
高祖八子,二帝六王。三赵不辜,淮厉自亡,燕灵绝嗣,齐悼特昌。掩有东土,自岱徂海,支庶分王,前后九子。六国诛毙,適齐亡祀。城阳、济北,后承我国。赳赳景王,匡汉社稷。述《高五王传》第八。
本段概述了《季布栾布田叔传》和《高五王传》的传主事迹,季布忍辱负重、栾公哭梁、田叔殉赵,以及高祖八子中诸王兴废。
季布身处困境,屈辱自身、毁坏名节,最终取得上将信任,让议臣震惊。栾公为梁王哭泣,田叔为赵王殉死,他们在危难时接受使命,忠义感动了英明的君主。栾布曾任燕、齐之地,田叔也担任过国相,百姓怀念他们的政绩,或铸金纪念,或立社祭祀。以上是《季布栾布田叔传》第七。
高祖有八个儿子,两位成为皇帝(孝惠、文帝),六位封王。三位赵王死于非命,淮南王刘长自杀,燕灵王绝嗣,齐悼惠王这一支尤其昌盛。齐地据有东方,从泰山到大海,庶子们先后分封为王,前后共九人。六国被铲除,齐国失去祭祀。城阳、济北二王后来承继宗庙。威武的景王(指刘章),匡扶汉朝社稷。以上是《高五王传》第八。
本段分为两部分:前一部分叙写季布、栾布、田叔三位忠义之臣的事迹,后一部分记述高祖八子及其后代的封王与兴衰,两部分各以“述《…传》第×”结尾,结构并列。
忍辱负重和忠义献身都是困境中的选择,而家族兴衰常系于德行与时机,今人从历史中可体察命运与行为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