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六卷词赋,班固·《叙传》|第 5 段,共 103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班固的《叙传》写于东汉,是他为《汉书》所作的自序。这篇文章属于传记体,既讲述班固的家世和生平,也交代了撰写《汉书》的缘由与结构,像是老朋友在分享自己写史的心路历程。
孝元翼翼,高明柔克,宾礼故老,优繇亮直。外割禁囿,内损御服,离宫不卫,山陵不邑。阉尹之疵,秽我明德。述《元纪》第九。
孝成煌煌,临朝有光,威仪之盛,如圭如璋。壶闱恣赵,朝政在王,炎炎燎火,亦允不阳。述《成纪》第十。
概述元帝宽柔节俭但遭宦官蒙蔽,以及成帝威仪堂堂却纵容外戚后宫导致朝政昏暗。
孝元帝小心谨慎,以高明柔克之道治国,优待礼遇故旧老臣,宽容褒奖正直之士。对外削减皇家苑囿,对内节省御用服饰,离宫不设卫士,陵墓不筑城邑。但宦官之祸,玷污了他的明德。作《元纪》第九。孝成帝光彩耀人,临朝有威仪,仪表庄重如同圭璋。但后宫纵容赵氏姐妹,朝政大权落入王氏外戚,如同炎炎大火,最终也不能光明。作《成纪》第十。
两句分述元帝和成帝:元帝先扬(宽柔节俭)后抑(宦官之疵),形成转折;成帝先扬(威仪圭璋)后抑(后宫外戚乱政),同样转折。两段并列,体现两位皇帝“有善始而无善终”的相似模式。
即使有良好的个人品德或仪态,若不能抑制身边的小人与外戚,也容易功亏一篑,治国须在用人上严加防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