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八卷序跋,班固·《叙传》|第 95 段,共 103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班固的《叙传》写于东汉,是他为《汉书》所作的自序。这篇文章属于传记体,既讲述班固的家世和生平,也交代了撰写《汉书》的缘由与结构,像是老朋友在分享自己写史的心路历程。
《说难》既酋,其身乃囚;秦货既贵,厥宗亦隧。是故仲尼抗浮云之志,孟轲养浩然之气,彼岂乐为迂阔哉?道不可以贰也。方今大汉洒扫群秽,夷险芟荒,廓帝纮,恢皇纲,基隆于羲、农,规广于黄、唐;其君天下也,炎之如日,威之如神,函之如海,养之如春。
韩非因《说难》而身陷囹圄,秦国的货贿虽贵但宗族覆灭;孔子和孟子坚守道义,并非迂阔,而是道不可有二。如今大汉扫除污秽,基业宏伟,治理天下如日月、神明、海洋、春天。
《说难》篇完成之后,韩非自身却被囚禁;秦国的货贿虽然贵重,其宗族却覆灭了。因此孔子坚持“不义而富且贵,于我如浮云”的志向,孟子培养浩然之气,他们难道喜欢做迂阔不切实际的事吗?是因为道不能有二。如今大汉扫除各种污秽,铲平险阻、清除荒芜,拓展帝王疆域,恢复皇朝纲纪,基业比伏羲、神农更高,规模比黄帝、唐尧更广;天子治理天下,温暖如太阳,威严如神明,包容如大海,养育如春天。
先以韩非和秦国的败亡反衬,再引出孔孟的坚持道义,最后正面描述大汉盛世的治理与仁德,形成对比与递进。
面对诱惑与风险,坚守内心原则比追求一时利益更能长久;当环境清明时,更要珍惜并投入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