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八卷序跋,班固·《叙传》|第 64 段,共 103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班固的《叙传》写于东汉,是他为《汉书》所作的自序。这篇文章属于传记体,既讲述班固的家世和生平,也交代了撰写《汉书》的缘由与结构,像是老朋友在分享自己写史的心路历程。
今吾子已贯仁谊之羁绊,系名声之缰锁,伏周、孔之轨躅,驰颜、闵之极挚,既系挛于世教矣,何用大道为自炫耀?昔有学步于邯郸者,曾未得其仿佛,又复失其故步,遂匍匐而归耳!恐似此类,故不进。”嗣之行己持论如此。
班嗣批评桓生被儒家束缚,劝其勿邯郸学步,失去本真。
如今你已经贯穿仁义的羁绊,系上名声的缰锁,沿着周公、孔子的轨迹行走,驰骋在颜回、闵子骞的极致境界,已被世俗教化束缚,何必用大道炫耀自己?从前有在邯郸学走路的人,没学到丝毫,反而失去原有步法,只好爬着回去。我担心你也如此,所以不再借书给你。”班嗣的言行持论就是这样。
紧接前段班嗣的答复,以对比方式先指出桓生已深陷儒家名教,再用邯郸学步典故警告其盲目学习道家反而会丧失原有的长处,最后总结班嗣的持论特点。
学习他人应保持自己的根本,盲目模仿可能适得其反,丢失自身优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