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八卷序跋,班固·《叙传》|第 79 段,共 103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班固的《叙传》写于东汉,是他为《汉书》所作的自序。这篇文章属于传记体,既讲述班固的家世和生平,也交代了撰写《汉书》的缘由与结构,像是老朋友在分享自己写史的心路历程。
知隗嚣终不寤,乃避地于河西。河西大将军窦融嘉其美德,访问焉。举茂材,为徐令,以病去官。后数应三公之召。仕不为禄,所如不合;学不为人,博而不俗;言不为华,述而不作。
有子曰固,弱冠而孤,作《幽通之赋》,以致命遂志。其辞曰:
班彪看清形势,避乱隐居,专心学问;其子班固年少丧父,作《幽通赋》表明志向。
(班彪)知道隗嚣始终不会醒悟,就躲避到河西。河西大将军窦融赞赏他的美德,前去询问。被推举为茂材,担任徐县县令,因病辞官。后来多次应三公的征召。出仕不是为了俸禄,所去之处不合心意;求学不是为了别人,知识广博而不俗气;说话不追求华丽,记述前人而不创作。他有个儿子叫班固,二十岁丧父,作了《幽通赋》,以表达志向、完成志愿。那赋文说:
先写班彪的避乱经历,接遇到窦融,再写任官、辞职、多次被征召,接着用三个“不为……所……”的排比句概括其为人,最后引出其子班固及作品。整体是人物小传的写法,以“有子曰固”过渡。
有时主动远离权力中心,专注学问传承,也是一种智慧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