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八卷序跋,班固·《叙传》|第 56 段,共 103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班固的《叙传》写于东汉,是他为《汉书》所作的自序。这篇文章属于传记体,既讲述班固的家世和生平,也交代了撰写《汉书》的缘由与结构,像是老朋友在分享自己写史的心路历程。
所谓众恶归之,不如是之甚者也。”上曰:“苟不若此,此图何戒?”伯曰:“‘沉湎于酒’,微子所以告去也;‘式号式呼’,《大雅》所以流连也。《诗》、《书》淫乱之戒,其原皆在于酒。”上乃喟然叹曰:“吾久不见班生,今日复闻谠言!”放等不怿,稍自引起更衣,因罢出。时,长信庭林表适使来,闻见之。
班伯进一步解释纣王的恶并非如画中那样夸张,其根源在于酒;皇上听后感叹久不见正言,张放等不悦而退。
班伯说:“所谓众恶归之,其实并不像画上那样过分。”皇上说:“如果不是这样,这幅画有何警诫?”班伯说:“‘沉湎于酒’,是微子所以离去的缘由;‘式号式呼’,是《大雅》所以悲叹流连的缘故。《诗》《书》中关于淫乱的警示,根源都在于酒。”皇上于是叹息说:“我很久没见到班生了,今天又听到正直之言!”张放等不高兴,渐渐起身借口更衣,因此退出。这时,长信宫的女官恰好派使者来,听闻看见了这些。
承接上文对话,班伯进一步解释并非如此极端,指出酒为祸根;皇上受触动并感叹,张放等佞臣不悦而退,最后以女官听闻作结。
真正的规劝不是一味贬斥,而是从根源上分析问题,才能让人信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