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八卷序跋,班固·《叙传》|第 92 段,共 103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班固的《叙传》写于东汉,是他为《汉书》所作的自序。这篇文章属于传记体,既讲述班固的家世和生平,也交代了撰写《汉书》的缘由与结构,像是老朋友在分享自己写史的心路历程。
主人逌尔而笑曰:“若宾之言,斯所谓见势利之华,暗道德之实,守突奥之荧烛,未仰天庭而睹白日也。曩者王涂芜秽,周失其御,侯伯方轨,战国横骛,于是七雄虓阚,分裂诸夏,龙战而虎争。
班固微笑回应,指出宾客只看到势利浮华,而不懂道德实质,并追述战国乱世为下文铺垫。
主人微笑说:“像宾客所说,这就是所谓的只看到势利的浮华,而不见道德的实质,守着角落的微光,没有仰望天庭看到白日啊。从前王道荒秽,周室失去控制,诸侯并驾,战国横行,于是七雄咆哮,分裂华夏,像龙虎争斗。”
先以比喻批评宾客的眼光短浅,再转入历史叙事,从战国乱世开始,为后面列举纵横家投机取巧做铺垫,转折分明。
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热闹,要深入本质;长远的道德价值比短期功名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