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八卷序跋,班固·《叙传》|第 76 段,共 103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班固的《叙传》写于东汉,是他为《汉书》所作的自序。这篇文章属于传记体,既讲述班固的家世和生平,也交代了撰写《汉书》的缘由与结构,像是老朋友在分享自己写史的心路历程。
若乃灵端符应,又可略闻矣。初刘媪任高祖而梦与神遇,震电晦冥,有龙蛇之怪。及其长而多灵,有异于众,是以王、武感物而折券,吕公睹形而进女;秦皇东游以厌其气,吕后望云而知所处;始受命则白蛇分,西入关则五星聚。故淮阴、留侯谓之天授,非人力也。
刘邦的帝王兴起伴随着诸多灵异祥瑞的传说。
至于那些灵验的征兆和祥瑞,也可以略知一二。起初刘媪怀高祖时梦见与神相遇,雷电交加、天昏地暗,有龙蛇的怪异现象。等他长大后多次显灵,与众不同,因此王媪、武负因见到异象而折免酒债,吕公看到他的面相而把女儿嫁给他;秦始皇东游想压制天子之气,吕后望云气就能知道高祖所在;起初受天命时有白蛇被斩断,西入关中时有五星聚于东井。所以淮阴侯韩信、留侯张良都说是上天授予,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。
先总述“灵端符应”,然后按时间顺序分述:怀孕时、少年时、成年后、秦始皇时期、吕后时期、起义时、入关时。最后引用他人评价作结。
许多伟大事业的起步常被赋予传奇色彩,但真正重要的还是后来的作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