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八卷序跋,班固·《叙传》|第 84 段,共 103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班固的《叙传》写于东汉,是他为《汉书》所作的自序。这篇文章属于传记体,既讲述班固的家世和生平,也交代了撰写《汉书》的缘由与结构,像是老朋友在分享自己写史的心路历程。
畔回冗其若兹兮,北叟颇识其倚伏。单治里而外凋兮,张修襮而内逼,聿中和为庶几兮,颇与冉又不得。溺招路以从已兮,谓孔氏犹未可,安慆々而不萉兮,卒陨身乎世祸,游圣门而靡救兮,顾覆醢其何处?固行行其必凶兮,免盗乱为赖道;形气发于根柢兮,柯叶汇而灵茂。恐网蜽之责景兮,庆未得其云已。
班固议论祸福倚伏,引用历史人物对比,强调中和之道,指出形气根本才能枝叶茂盛,但影子问题仍未解决。
纷乱繁杂如此,塞翁却颇能认识祸福的倚伏。单豹修养内心而外表凋零,张毅修饰外表而内心逼迫。唯有中和之道接近合理,但伯夷与柳下惠(或冉有)又不得其道。桀溺招引子路跟从自己,说孔子的主张尚不可行。如何能安然闲逸而不避世,最终陨命于世祸。游学孔门却得不到救助,回头看覆醢之事又在哪里?本来刚强必然遭凶,免于盗贼作乱全依赖道义。形气和精神发于根本,枝叶才汇合而灵茂。恐怕魍魉责备影子,喜庆并未停止。
先总说祸福倚伏,再以单豹、张毅对比中和之难得,再举桀溺、子路等事例说明极端之害,最后归结为形气根本、枝叶茂盛,但以魍魉责景的未结之局收尾。结构为总-分-合,最后留有余味。
追求内心的中和比偏执一端更稳妥,同时要警惕表面现象,回归根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