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八卷序跋,班固·《叙传》|第 94 段,共 103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班固的《叙传》写于东汉,是他为《汉书》所作的自序。这篇文章属于传记体,既讲述班固的家世和生平,也交代了撰写《汉书》的缘由与结构,像是老朋友在分享自己写史的心路历程。
及至从人合之,衡人散之,亡命漂说,羁旅骋辞,商鞅挟三术以钻孝公,李斯奋时务而要始皇,彼皆蹑风云之会,履颠沛之势,据徼乘邪以求一日之富贵,朝为荣华,夕而焦瘁,福不盈眦,祸溢于世,凶人且以自悔,况吉士而是赖乎!且功不可以虚成,名不可以伪立,韩设辩以徼君,吕行诈以贾国。
班固批判那些靠投机取巧博取富贵的人,下场可悲,强调功名不可虚假。
至于合纵家联合之,连横家离散之,亡命之徒浮动言说,客居之人驰骋辞令,商鞅挟带三种策略(存疑:帝道、王道、霸道?)去钻营孝公,李斯奋起时务去要挟始皇,他们都趁着风云际会,踩着颠沛之势,依靠侥幸、走邪路来求取一日的富贵,早上荣华,晚上就焦瘁,福不满眼角,祸却满溢于世,凶人尚且因此后悔,何况吉士能依赖吗?而且功绩不能凭空成功,名声不能虚伪建立,韩非设置辩说以求宠于君,吕不韦施行欺诈以买卖国家。
先列举纵横家、商鞅、李斯等人依靠投机成功,但用“朝荣华夕焦瘁”对比其短暂与恶果,再用反问否定,最后以韩非、吕不韦为例指出虚名伪功的不可靠,总结出“功不可虚成,名不可伪立”的论点。
靠投机和欺诈得来的富贵难以持久,真正的功名需靠正道实干积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