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六卷词赋,班固·《叙传》|第 34 段,共 103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班固的《叙传》写于东汉,是他为《汉书》所作的自序。这篇文章属于传记体,既讲述班固的家世和生平,也交代了撰写《汉书》的缘由与结构,像是老朋友在分享自己写史的心路历程。
不疑肤敏,应变当理,辞霍不婚,逡遁致仕。疏克有终,散金娱老。定国之祚,于其仁考。广德、当、宣,近于知耻。述《隽疏于薜平彭传》第四十一。
四皓遁秦,古之逸民,不营不拔,严平、郑真。吉因于贺,涅而不缁;禹既黄发,以德来仕。舍惟正身,胜死善道;郭钦、蒋诩,近遁之好。述《王贡两龚鲍传》第四十二。
本段评述隽不疑、疏广、疏受、于定国、薜广德、平当、彭宣等几位大臣的品德与进退,以及王吉、贡禹、龚胜、龚舍、鲍宣等隐逸或刚正之士。
隽不疑聪敏机变,能随机应变处理得体,拒绝霍光招婿,后辞官退隐。疏广、疏受有始有终,散金与族人安享晚年。于定国官至丞相,福泽来自他仁厚的父亲。薜广德、平当、彭宣,近于知耻而退。写下《隽疏于薜平彭传》第四十一。商山四皓逃避秦乱,是古代的隐士,不经营不攀附,严君平、郑子真也是如此。王吉因昌邑王贺的牵连而受困,但像涅而不缁;贡禹虽白发之年,以德行被征召。龚舍端正自身,龚胜为善道而死;郭钦、蒋诩,是近于避世的好榜样。写下《王贡两龚鲍传》第四十二。
本段为并列两个群体:前半写隽不疑等五位善于进退、知耻的官员,突出其德行与福报;后半写王吉、贡禹等七位隐逸或刚正之士,以“不营不拔”“涅而不缁”“正身善道”等词分类评价。
疏广的散金娱老提醒我们,给子孙留太多财富未必是爱;龚胜的“死善道”则激励我们在原则面前不妥协。